開學前趕工潮：三重老屋水電急修的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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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下旬家長趕著翻新小孩房，水電急修單暴增。老師傅分享急件怎麼排、怎麼報價才實在，不藏私說分明。
八月十七號，今天一早打開店門，機車還沒停好，電話就響了。是三重正義北街上一位陳太太打來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慮。她說兩個小孩八月底要開學了，想趁這最後兩個禮拜把二樓的舊房間整理一下，換換燈具、加幾個插座，要我趕快過去看看。這種電話，每年這個時候，我一天至少接到五六通。暑假到了尾巴，家長們才突然驚覺時間不夠用，要我在開學前擠出時間去施工。老實說，這就是三重水電行每年八月的日常。大家 panicked 一起 panicked，我這個老水電的電話也是從早響到晚，徒弟跟我兩個人每天從早上七點半做到晚上七點都做不完。
說起急件，很多人以為我們水電行聽到「急」就會自動加價，其實在我們這種做了幾十年的老店，不是這樣運作的。急件到底是怎麼排的？我跟陳太太說得很實在：如果已經排好的客人那邊工作告一段落，比如某戶全室水電重拉到了收尾階段，那天就可以抽空先跑過去處理三五個插座。但如果你排在我沒辦法挪動的大工程那幾天，總不可能把已經開了牆、管線外露的房子丟著不管吧？這種兩難的情況下，我會建議客人「先拉一條安全的臨時延長線」，或者用那些靠牆走明管的過渡方案，開學前夕起碼讓房間能夠安全先使用著，等九月初排得出檔期，再回頭去做正式的暗管或壁內施工。這才是做實事的態度，而不是為了接單硬把進度亂掉。把話講清楚、好好講，客人也能夠接受。當然啦，如果真的是三更半夜冒火花的緊急狀況，那種不用排，我一樣會馬上過去處理。
今天 下午我還是先過去陳太太家看了一下現場。她家是那種三重典型三十多年的老透天，二樓兩間房間要給兩個讀國中的小孩住。一進去我就看到老問題了：每間房間只有兩個插座，而且是那種以前黑黑色、塑膠殼已經脆化到一碰就裂地的舊式插座。現在小朋友房間要吹冷氣、用電腦、充手機、檯燈，有時候還要接個印表機，兩個插座怎麼可能夠用？早就已經被前的房客用滿滿的延長線插到水泄不通，我看有一條延長線上還疊著另一條延長線，那條線的插頭都已經變形了，用手一摸，起碼有到攝氏四十度以上，再這樣用下去，真的會燒起來。看到這種可怕的景象，我跟他們說，這個不行再拖了，安全問題不是開玩笑的。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先聊需要怎麼做。我先報個實在的價：明管配線一個插座大約一千到一千二百元，如果要走暗管入壁、破牆再粉刷恢復，一個插座大約要兩千到兩千八，看現場牆面狀況。陳太太最後選了折衷方案：冷氣那條主線拉明管走天花板邊緣，書桌插座打壁做暗管，這樣一來安全要求到位了，花費也比較能夠控制。
房間裡頭還有一個三重老公寓常常看到的大問題——天花板那盞舊日光燈俱。那種長型的舊日光燈，裡面用的還是傳統的安裝安定器，一打開開關就會先「嗡」一聲，然後燈管才慢慢亮起來，還會頻繁閃爍個兩三下。這種安定器led如果壞了，燈管就根本點不亮了。換一組新的 LED 平吸頂燈，一個房間約三千到四千五百左右，光線比舊時代亮至少三成，也不會有閃爍的問題，用個三五年都不是問題。這個時候我也提醒客人一個重點：現在買 LED 燈，千萬不要只看「亮不亮」，更要看「色溫」。讀書房間最好用 4000K 的自然白光，不會太黃想睡覺，也不會像 6500K 的慘白光那樣刺眼，讓眼睛容易疲勞。這種眉角，如果不講，很多家長根本不會知道，只會隨便到賣場隨便挑一個便宜的燈回來裝。裝上去覺得眼睛不舒服，才又在那邊怪說怎麼燈光不舒服，其實不是燈的問題，是沒有選對產品的人為問題。
除了電的問題，水也是開學前家長常要求改善的重點。為什麼呢？因為很多老舊房子的浴室水壓實在是太小了，浴室頂部的蓮蓬頭出水量跟著洗澡水一起用，有時候那個水量小到跟沒關緊的水龍頭沒兩樣。小孩子洗個澡抱怨半天，加上八月天氣熱，玩了一身汗回家，沖個澡連泡沫都沖不乾淨。如果是整棟透天，最常做的就是加裝一顆加壓馬達。一顆国产的加壓馬達連工帶料大約六千到八千左右，如果是日製的大牌松下或者木原，就要上看一萬上下。我也跟客人說：「裝馬達不要做到最小氣的，選太便宜的產品吃電又吵得要命。」臥房上面如果正對著頂樓水塔馬達，半夜加壓馬達一啟動轟轟響，你睡得著小孩也睡不著。所以加壓馬達的隔音、防震安装也是很重要的眉角，橡膠墊片、管路的軟接管都要做好，這些一定要叫師傅要做確實，不能只看報價單上的價格高低。金順水電這邊第一線常常處理的就是這種小細節，因為那個差價可能只有幾百塊，但是影響到每天的睡眠品質，那才是大問題。
下午處理完陳太太家的場勘，接著去社仁街一戶人家。他們家的問題剛好相反，不是要加壓，而是半夜水錘效應，那個瞬間的聲音逼逼啪啪的，家裡有老人家本來就比較淺眠，一嚇就醒。我去查看，發現是因為大樓頂樓的水塔到室內的管路中間，缺乏適當的降壓功能，有些老舊社區的高樓住戶以前根本沒配製水錘消除器。要解決這個討人厭的水錘噪音問題，可以從在管路加裝水錘消除器來著手，一個連工帶料來做大約二千五到四千上下，看管徑大小。另外一個常常被大家忘記的重點，是檢查看看水龍頭裡面的陶瓷閥芯是不是老化了，有時候其實不是整個水龍頭壞掉，只是裡面的閥芯磨損，自己網路買一個來換，也才一百多塊。但是如果你不會換，叫師傅來專程換一個閥芯，跟買一個全新水龍頭的工錢其實差不多，不如直接在浴室直接換一個比較新的省水水龍頭，一次解決。這就是做水電的手尾，有時候不是錢砸下去，而是要對症下藥，找到問題的關鍵在那裡。
晚上六點多回到店裡，徒弟正在整理明天預計進場的物料清單。我跟他說，開學前的這些家長跟一般的客人不同，通常心理上很急躁，所以我們做水電的更要把話掰開來揉碎了講清楚，預算要能夠守得住。最常發生糾紛的就是「打牆壁以後才發現裡面有問題」。譬如說，昨天我們在拆除一個老舊插座時，竟然發現牆壁的暗管已經破了，被老鼠咬過硬咬斷。這時候如果硬要用原本的管線走，未來萬一漏電誰要負責？一定要重新拉一條新的管線，但這樣一來，報價單上面其實就不包含這段追加的物料。按我們金順水電店裡的規矩，一但遇到這種狀況，我們一定是當場先拍照片用 LINE 傳給客人看現場狀況，說明為什麼要追加、需要多貼多少錢，絕不會給你做完才拿著帳單去找客人加價讓客人一次付。很多年輕的客人很敢修繕裝潢但預算其實很硬是是硬擠出來的，我們當師傅的要幫他們把錢看看花在刀口上，能省則省，該花的就不要省，因為你省下來的以後出問題了花的要加倍。
現在的三重老屋，屋齡大概都在三十到四十年之間，裡面的水電管線早就已經到了需要大量汰換的週期。暑假結束前，家長們想要給小孩子一個安全、舒適的讀書空間，這個心情我非常懂。但是我要跟家長朋友們講一句實在老話：「水電更新不是『一個寒假暑假』就能夠全部從零到有做好的事情啊。」如果你今年真的排不進師傅的檔期，今天有幾個建議給你門：第一是先檢查房間裡面所有插座的總數，如果不足，就先買那種通過認證、有保險絲的低底延長線把插座延長總數先沖苗助長，不要讓原本的舊座插著船長九延長線小烏龜。第二是冷氣的獨立專用迴路，老舊的老房子住臥房如果沒有獨路的冷氣專用插座要讓冷氣专业人士來這拉這專一條，因為大口耗電專用迴路這頂重要安全攸關生命沒有妥協空間。第三是三不五時去摸一摸你延長線的的電線頭跟機插座的表面，如果摸起溫溫的，那就該準備找師傅了。不要輕忽這個溫度。今天的專欄就在這邊打住對了。其實天氣還是熱，大家有熱還是水電的打緊事、我嗎的地可以打話來店問題聊無妨。我們在地服務不收費可以先電把問題講路絡電話講一下我們如果問題來我何修理機得束計期束的題題事不必不的的的至問題了不必事請師請也師以預付約電看。
